说那么多其实就只想告诉你

专业洒糖/赐刀(?)

【忘羡/生子向】未忘。(7)

#回归哈哈。

#私设如山。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秀秀。

#古代abo设定。

A=天乾。     B=中庸。       O=地坤。

#恐有bug出没。

#发情期=热感期

#分歧点开始











魏忘是被人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间听见一阵脚步声,她就再也睡不下去了。说实话,她不是个浅眠的人,但隔了十三年再见亲娘,她真的有些辗转难眠。

她想,虽说还在云深的例假期,但想待在这也未尝不可,只是今日没有回去云梦,舅舅和阿凌必然是会有想法的。

不过住下来,还是有机会见着阿娘的吧?

她很想去找娘亲,可是现下娘亲住的是静室,一来那是她亲爹的卧房,她冒然闯入绝对会被抓,二来她一去,也许会吵到她亲娘休息。

她闷啊!有娘不能找的感受真忒抹难受啊!可她有什么办法,她熬,熬到好不容易睡下去了,结果又被吵醒了。

她听着脚步声,乍听之下是个男人。她没料到这云深不知处家规繁杂,竟还有男子敢夜闯女修之房。她闭上眼,从枕下捎出一根银针准备来个出其不意。

就像她娘、她爹和她舅舅,她并非只会使剑,她还擅长用针,自从和江澄回到了莲花坞,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并非只习一技之长后,她便选择了行医,自然在用针方面是有自己一套钻研的。

她的选择,并非只是偶然,只是在决定的当下,想起了温情阿姨。

哒、哒、哒。

那人走近她的床铺,却只是一直瞧着她,没有半分动作,不禁让她有些困惑。这人难不成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奇怪的变态?她皱眉,直到那人伸出手要触及她的瞬间,她睁开眼的同时手里的银针也朝那人笔直飞去。

当然,她一睁开眼就后悔了。不过那人也非等闲之辈,反应灵敏的一个侧身,除去被削下来的几根头发,其他看起来都还不错。

“……娘?”魏忘愣愣的喊了一声,魏无羡点点头,尔后一脸悲痛的看着她,“我这才没看着妳几年妳就要和我刀刃相向了吗?阿忘,孝悌呢?”

……阿娘,节操呢?她抽了几下嘴角,很想反驳,但这毕竟不是夷陵,就算机率小,她也得防止万分之一被人听见的可能性。

“是说阿娘,你怎么来了?”

“啧啧啧,好不容易从含光君手底下跑出来,妳说呢?”

“……阿娘,你不会是想来和我借通行令牌吧?”她汗颜,见到魏无羡挑了挑眉便知自己说对了。“阿娘,这通行令牌借你是没问题,不过你何时要?现在?”

“当然!”他说,然后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要跑当然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难不成光天化日下给他抓吗?天啊!看看江澄这家伙把我女儿带傻了啊!”

“……”她发誓,若这人不是她娘,她真会把眼前这货给扔出去。他俩无语对望一阵,魏忘还是败下阵来,只得转身给他拿通行令牌。

“是说阿娘,你离开之后打算去哪?回夷陵吗?”她问,一面把令牌递给他。

魏无羡把玩着手上与自己求学时颜色不大相同的令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原来女修的令牌是浅色璞玉的,难怪这蓝家人分的出来。”当年他拿的可是深色的啊!那时还一直琢磨着这蓝家人到底是怎么区分的。

“阿娘,回答。”她看着他,不容许他逃避。魏无羡突然有些头疼。他家阿忘的性子不会真随了她亲爹了吧?

“不晓得。”他思考了很久,最后只吐出三个字。

是啊,他不晓得自己究竟会不会回夷陵。待在云深不知处是绝对不可能的,去云梦?江澄不手撕他才怪,可回夷陵,那里早已物是人非了,回那里可有何用?

魏忘抿唇,突然想起一件事,“阿娘,今天我跟在温宁叔叔身后,看见他头上被打了根钉子。”

“嗯?”闻言,他蹙起眉稍,“我知道了,这事等我出了云深不知处,我便把他招来。”

“嗯……不过可得小心一些,这些年……关于您的事可还未消停。”

魏无羡苦笑,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从今天那件事就看的出来了不是吗?“好。”他点头。

魏忘松了口气,望了眼窗外,“是说阿娘,你现在……还是地坤吗?”

魏无羡愣了一下,点头。

魏忘看着他,脸色迅速沉了下来,“未被标记的……地坤啊。”她自顾自的喃喃,从自己兜里揣出一包药囊。

“阿娘,这东西可以替您撑过热感期,每日服用一粒,热感期多长阿娘应该记得,里头有五十粒,十月之后云深放归,我会回去夷陵一趟,届时阿娘定得来找我取后十月的份。”说完,她把一根银针给了他,“上头沾有阿忘的指血,十指连心,阿娘携着,便能寻得阿忘。”

魏无羡接过行囊,小心翼翼的揣入袖口,却迟迟没有接过银针,只是一直牢牢的盯着,仿佛在怀念什么似的。

她不禁疑惑,开口喊了声:“阿娘?”

他摇摇头,这才接过,尔后深深的看着她,“我的阿忘,是真的长大了。”

本该拥有亲娘十三年的陪伴,却因为自己身上背负的鲜血和罪孽,让自己的孩子一下便看清了这个世界的黑暗和无奈。

十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魏无羡来说,也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可对魏忘而言,却是漫漫长夜下一遍又一遍的孤寂和失望,毕竟谁都不曾想过他会回来,便也谁都不曾期待他的回来。

他的话让她一下子脱力,多年来自己藏着的委屈、寂寞和思念一下子溃堤,她笑自己的阿娘真老了,怎么突然就感性了起来;她哭自己的阿娘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在自己面前,再也不是那个面容逐渐模糊的身影。

“阿忘。”他伸手把人揽近自己怀里,就像多年前他最后一次抱她一样,“谢谢妳。”谢谢妳还愿意认我这个娘;谢谢妳还愿意替我守住秘密;谢谢妳即便将会再次独自一人,也让我离开。

“阿娘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您的孩子,道什么谢啊!”她抹干眼泪,带着许久不见的孩子气,琉璃色的眼眸水亮着,让他有些思念。

果然还是原本的阿忘最美。他想。只不过,他并没有让这份低迷的情绪持续太久,转头又如往昔一般笑道:“都多大了还哭鼻子,难看死了。”

她破涕为笑,佯装怒样:“难看也有你的因素,外人可都说我七分像你知道不?”

眼看把这ㄚ头哄笑了,他看看天色,蓝家人也快醒了,得赶紧离开。

“我先走了。”

“……阿娘小心,勿忘告诫。“

魏无羡点点头,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蓝忘机抚着冰冷的被褥,思考着这人离去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自莫玄羽……不,应该说是——魏婴。自他离开静室后,他便也转醒,只是他一直没有踏出去查看,只是躺在自己的被褥上,看着一旁的的烛火摇晃,隔壁房却空了床榻。

为什么要走?其实这不难想,这人是魏婴,便绝对会离开,毕竟在当年,在他想把他拥入怀好好保护起来的时候,他也只认为他蓝忘机是想惩罚他,像其他仙门百家、像叔父、像江澄。

他知道自己不擅言词,没有办法把自己的想法逐一的、清晰的、完整的表达给他,所以他也做不到,在标记对方后,告诉他他的负责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疯狂,还要,他心悦于他。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魏昕羡,那个细看便顿觉神似魏婴的姑娘。

她和魏婴是什么关系,一下就猜出来了,但是……是谁?

他忽然有些窒息,一想到魏婴会想那日一样,眼角发红、不可抑制的泪流满面,祈求著一个他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的天泽的疼爱,便不可抑制的眼眶泛红、暴躁。

他标记他只是暂时标记,并非在体内成结,魏昕羡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孩子,而她墨黑色的眼瞳看不出半分的琉璃色,不也正是最好的证明?

他不敢说自己对魏昕羡没有一丝敌意——毕竟她会存在,是魏婴和其他天泽的交欢所产下的,他又该如何兴喜、在知道后做到完全的心无芥蒂?

他呆坐在那,直到天明才离去。





从莫家庄带回来的那支鬼手,被蓝㬢臣和蓝启仁接管了,而蓝忘机则代替二人承担授课一事,而女修那部分,也因此破例由蓝忘机授课。

那鬼手听来邪乎的很,许多长老和灵力高强的授课师长也为此事感到棘手,只是蓝忘机却迟迟不能帮忙,原因无他——蓝启仁拦着不让。

自此,蓝忘机也很无奈,他向来顽固,但不晓得为什么,叔父这次比他更坚持,铁了心就是不让,说什么也不让,不过想来也情由可原,毕竟兄长已插手这事,自己便只得替兄长担好整个云深不知处。

于是,在停课了一日后,再次见到魏昕羡便是在女修院内。

对于亲爹冒然来此,她表示震惊。

因为还在例假,女修院里仅有三三两两的几人,而此时多了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显眼?何况这人还是含光君。

几个女修藏不住眼里的爱慕之情,怯怯的靠过去打了声招呼,魏忘见此,也只得跟着打招呼。

“含光君。”她欠身,蓝忘机也仅仅只是看了她,点头,藏住眼底的波澜。

“魏昕羡,本来这事得由妳的授课讲师负责,但因公务繁忙,只得由我接手。”他说,然后看她露出一脸疑惑,才慢道:“昨晚,有人拿着妳的令牌出了云深。”

“是吗?”她点头,却没多做表态,仿佛这事与她无干。

“今早莫玄羽自云深便未再瞧见人影。”他又说,语气染上自己为发现的恶意。

听完,她拱手,语气带笑:“含光君可是认为魏某把令牌即予莫公子?”

“……”

“昨日入夜,魏某女子之身实在敌不过例期早早休憩未检查私物,今早出门发现令牌已失,想来恐是掉在云深某地,本想着巡回来,刚一听含光君一言,想来恐怕是被莫公子拾去使用了吧。”她眼角含笑,柔柔的吐出这番话,脸上没有一丝神情不对,纵使早已猜出这两人身份,明知真相大抵是自己猜测的那般,却还是只能接受对方的说词。

“……下次小心。”

“谨记含光君赠言。”又是一笑。

“……”他基本上是确定了,眼前这人确实是魏无羡的女儿,要不这脑袋转的速度得是遗传谁?

当然,他没有想过,是遗传自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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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汪叽记忆有损,详尽情况在后续。

【忘羡/生子向】未忘。(6)

#私设如山。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秀秀。

#古代abo设定。

A=天乾。     B=中庸。       O=地坤。

#恐有bug出没。

#终于考完试回归!

#下章与原著开始分歧。



“……”

“……”

“……”

一瞬间,万籁俱寂。

魏忘嘴角一直挂着的淡笑僵了,但一下就恢复的一如往常。“阿凌怕是近日修习废寝忘食,糊涂了吧?”

金凌面带困惑,刚想开口,意外瞥见江澄冷脸,只得乖乖闭上嘴。“魏……魏昕羡,金凌他……”

“江宗主不用说,这事自然不会怪阿凌的,只是这些天,还请江宗主别为难他了。”她笑了下,水灵的眼眸微弯,正是古人一道:红粉一黛含笑倾城。

众人宛若是被这一笑夺去了心神,原本还困惑着,一下子就愣了神。而蓝思追毕竟还是蓝忘机亲自带出来的,心里承受能力比一般人坚强,很快就回神了。

“这……魏师妹,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兄,这事是个误会。”她菀尔,趁人不注意朝金凌施了禁言,一感觉到禁言,金凌下意识的就要挣扎,却被江澄眼疾手快的制止。“这事我和金凌就不多参和,我先带他离开。”

说罢,不等众人开口,江澄提起不知所云的金凌御剑离去。

他……说错什么了吗?

江澄盯着金凌一脸的无辜不自觉沉了几分。他没料到魏忘那丫头为了不曝露身份,大庭广众之下连禁言术都敢使出来。

这禁言术是可是姑苏蓝氏独有的,要习得,除了必须练习和知晓施术法则,更重要的是,得是蓝家直系亲属。这要是被人抓到,这魏忘是什么身份,不得全被人给抖了出来?

江澄看着一脸懵的金凌,想到这一连串的事可说是这孩子惹出来的,恨不得拿起紫电狠狠的抽几下,看看这小子下回还长不长记性!

魏无羡一直站在魏忘身后,对于魏忘的小动作是看的一清二楚,不免有些讶异。这禁言术可是不外传的,没想到他们家阿忘连在不曝露身份的情况下都能学会,这孩子不愧有他夷陵老祖的遗传啊!

蓝景仪对这一个问题的也愣了一会儿,被江澄突然的离去这才惊的开始问道:“魏师妹!这大小姐说的可是什么意思啊?他喊妳姐姐可不像是一天两天的情份啊!他不知道妳的名字吗?”

“景仪师兄多虑了,只是我和阿凌从小相识,江宗主鲜少喊我此名,仅是喊我奶名,阿凌自然不清楚小女‘魏昕羡’了。”

“可是……”蓝景仪还想问什么,却被蓝思追止住低声道:“人家女子家事,可不便多管。”这才闭上嘴。

蓝忘机面色平静,心里已经猜了八九分了。

这来来去去不断提起她的名字,他这才注意到这人可是姓“魏”,又同江澄认识,虽说她对江澄看上去并未有过多接触,但江澄这人情绪分明,对魏忘显然是熟悉的,可她一举一动都与魏婴相差甚远,这魏忘乍看之下却与魏婴也有几分相似,他怎么就没想过,这人也许是……

“含光君。”不待他厘清头绪,魏忘便出声打断。“这莫公子也可算是兰陵金氏子弟,昕羡听阿凌所言,因造化弄人,这些年莫公子心绪不稳,前去云深恐怕有些不合适。”

这话在其他蓝氏弟子耳里听来是有那么几分道理。若是让这疯子去了,大呼小叫、上窜下跳的,这还不得让他给翻了天了?可这在蓝忘机耳里听来却只是想表达二字:不去!

魏无羡是什么人?即使她说的再有理,他毕竟是她亲娘,哪会不懂她的意思?这可让他乐的,他们家阿忘真聪明啊!知道他最讨厌那些礼节规矩什么的,正在帮他开脱呢!

蓝忘机知道她的意思,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无妨。”

“……”

“……”

啊?他说啥?风太大没听清!这下换这对父女震惊了,无妨?他说无妨?让这“莫玄羽”掀了云深无妨?若不是魏无羡方才才见过他,魏忘这些天没有听闻蓝忘机行为举止异常的八卦,这两人都得要以为蓝忘机被夺舍了!

显然,不止是这两人有这样的想法,其他蓝氏门生也一脸诧异的瞪着眼看向蓝忘机。

“思追。”他开口,朝蓝思追喊了声,“魏姑娘毕竟是名女修,自古男女授受不亲,不便稍上莫公子一程,这事麻烦了。”

“含光君客气了。”蓝思追拱手行礼,便朝魏无羡走过去。“莫公子,请。”

于是,这两人相视一叹,一同返回姑苏。


姑苏蓝氏。

“我要我的小苹果!”一声鬼哭狼嚎在云深不知处门口可谓响彻云霄。

“哎呀你别吼了!云深不知处禁止喧哗!你听到没有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我的小苹果!我不要进去!”

“……”蓝景仪伸手过去要扒,扒了几下这人却像是真和这匹驴黏上似的,怎么扒也扒不下来。啊啊啊啊!当初果真应该听师妹的才是啊!他觉得心好累啊!

蓝思追在一旁苦笑,“莫公子,这驴我们也不会伤害丝毫的,只是这云深不知处有规定,不可……”

“别劝了。”突然出现的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淡道:“让他哭,哭累了,拖进去。”

“……”拖进去?站在魏无羡身旁看自己亲娘装疯装的如此深入精髓的魏忘,这才抬起头来。她已经不想吐槽了,她亲爹原来这么简单粗暴的吗?怎么这和阿娘说的还有自己这几年看见的不太一样?

蓝景仪和蓝思追显然也有些吓傻了,只是愣愣的问:“拖、拖去哪里?”

“静室。”语毕,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三个同步率的门生宛如被雷劈似的傻站在原地,和一个还紧紧揽着一头驴置身事外的魏无羡。

静室,静室是哪?那可是含光君的卧房啊!

他三被吓傻了,于是,魏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亲娘被拖进去狼……静室。

魏无羡直到被拖进去以后才知道,这压根就是蓝忘机的卧室啊!

这蓝湛是转性了?他狐疑的想,不过也过去十三年了,他蓝忘机性格有变也是自然。

点点头,反正坐在这也是干等,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出去。

这一旦入了云深不知处,没有蓝家的通行令牌那是无法出去的。他开始东翻西找,没想到通行令牌没找着,倒是先让他找到了好几壶天子笑!

啧啧啧,这蓝湛是真变了啊!居然连酒也敢藏了!这蓝老头看了怕不知到要气晕几回。

不过嘛,他可是魏无羡啊,气晕就气晕吧!反正这是他侄子藏得,他就好好替蓝老头解决他的担忧好了。

他随手拎起了一壶豪迈的一口接着一口。这蓝家的通行令牌想来是不会随意摆放的。那定是随身携带。可是要随身携带的话,他得怎么拿?除非是在必须脱衣的地方才是了。那何时得脱衣……?

一壶酒被他喝完,他立马起身,对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不是有冷泉吗!

蓝家人自然是守礼守义的,对于偷窥一事自然是没有人会做,于是蓝家也很少将守备放在这上头,这到是便宜了魏无羡了。

他偷偷摸摸的来到冷泉边上的大石块后,一眼看过去就见一件被摆放的特别整齐的衣服,看着就让人舍不得弄乱它。

不过这也只是觉得,他手伸进去开始胡乱翻找,对着衣服的主人感到有些抱歉,却也有些好奇这倒霉人究竟是谁,鬼使神差的抬头,就看见一抹白皙纤细的背影,怔在原地。

他魏无羡可不是断袖,他这背影再美他也知道这是男人,可他背脊上的鞭痕是那般明显。

这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啊!被罚的这么惨,挨了这么多鞭。是想当年他是夷陵老祖的时候,也没这么被打过。那可是戒鞭啊!痕迹一旦上去是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

然后,就在他大感意外的同时,一个闪着蓝光的东西朝他笔直的飞了过来。魏无羡当然知道那是蓝忘机的避尘,连忙躲开跑了出去。

他是真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蓝忘机。

他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就碰见迎面而来的蓝思追和蓝景仪,黑溜溜的大眼转了一圈,决定开始装疯。

“你这疯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蓝景仪面对突然出现在冷泉附近的莫玄羽,顿时如临大敌。

“我、我没有看到含光君!”他说,一面捂着耳朵。

“你说含光君在里面?”蓝思追的脸色也白了白。

“我、我绝对没有想要偷看含光君洗澡的意思!”他又说,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你、你这个死断袖!”蓝景仪怒了,那可是含光君啊!这人居然还敢……!

他正想好好说说这莫玄羽,蓝思追却抢先一步拉住他,朝着冷泉的方向开口:“含光君。”蓝景仪看见了,也立马行了礼。

“含光君,这人……”蓝景仪把目光瞥向了还在装疯卖傻的魏无羡,忿忿不平。

蓝忘机也朝他看了一眼,没说话。辞退这两个小辈,这次亲自把人给拖回了静室。

从外头一路拖回来,蓝忘机一开门就把魏无羡往床上甩,力道可以说是一点儿也不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魏无羡闷哼了声,抬眼就对上蓝忘机幽深的眼眸。视线缓缓下移到他白皙的锁骨。必须说,上辈子他见蓝忘机从来没有见过他穿的如此单薄,蓝忘机本就生的俊美,这个模样看起来竟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尤其是他在看见他胸口上的一个烙印。那是在他还是夷陵老祖时身上也有的一块烙印。

他就这样看了许久,蓝忘机意识到他的视线,连忙拉了拉领口遮住烙印,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你就在这睡吧。”转身,他拉上门板,自己在隔壁屋睡了。

【忘羡/生子向】未忘。(5)

#国庆更的提早放上来,国庆那日不更(来不及)。

#私设如山。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秀秀。

#古代abo设定。

A=天乾。     B=中庸。       O=地坤。

#恐有bug出没。





魏忘从刚才开始就感到有些不安。她抚着胸口,微微蹙起眉梢,模样看上去有些焦躁。

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金凌看过去,见魏忘的表情沉着,不免的有些担忧。“姐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方才那莫玄羽……”

“没事。”说罢,她忽视那么烦躁,向江澄开口。“舅舅,我没料到此次夜猎竟真会巧遇姑苏亲眷子弟,恕魏忘无法明眼着护住阿凌。”

江澄没说话,依旧黑着脸,想来是刚见那莫玄羽特殊品味的装扮,又见他走的不是寻常路,他更是不悦。

这些年下来,他处处寻找魏无羡的踪迹,他终究是不愿相信魏无羡这人已经离开的事实,他偏执的认为魏无羡一定会回来。当然,这时的江澄并不知道他的偏执确实不错。

他摆手,知道魏忘什么意思,也不强求,便让她先行离开。而金凌并不知道为什么魏忘在姑苏门生来以后便不能与之同行的道理,自然有些发闷。“姐姐,为什么……”

“阿凌。”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嗯?”

“……”金凌抿着唇,不发一语。她也不多说笑笑便离开了。

当然魏忘并没有离去,她只是不与他们同行,不代表她会舍弃这次夜猎,况且,方才那位公子修鬼道一事,还是令她在意。

尽管那不是她亲娘。

她咬牙,蓝家家规雅正、端庄,如此正道的门派又怎么会容忍一个修鬼道的?那不是她娘,她却还是不希望那人被蓝家或江家捉拿。她一面在树丛里奔走,乱葬岗围剿的画面开始掠过她脑海。

厉鬼嘶吼、百家齐声、剑光狠戾、大火蔓延……

她不会再让那种事发生了。

她很快找到了莫玄羽,却发现他已经和姑苏那群弟子搅和在一起了。

这人真是!她忽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她想把他忽悠下山,这人倒是硬要往这凑。还已经找好了蓝家人。

其实这也不怪魏无羡,谁让他突然知道这大梵山上离奇事件的真相了?他总不好看着别人送死,况且这群人里,还有师姐的孩子,和他的阿忘。

这一切魏忘当然不知,只能叹了口气,跃下了树枝,缓慢的步出树林。

“师妹!”蓝景仪和魏无羡说到一半,撇眼见到魏忘,便瞪大眼睛的怪叫道:“妳怎么在这儿?!”

“师兄。”魏忘朝着蓝景仪和蓝思追等人行了礼,这才答道:“先生让我们不得荒废课业,昕羡便趁着夜猎修习了。”她微笑。

自魏忘出现后,魏无羡的视线全贴她身上了。他不知道他的阿忘居然还真是姑苏门生,而且还不是用本名进去,而是用个“昕羡”。他并不晓得她的顾忌。

“师妹!我敢堵,这趟来大梵山上夜猎的女修肯定只有不下五人,师妹妳太胆大过人了!”蓝景仪不禁钦佩道,魏忘只是扬起一抹淡笑:“不敢当。”

一旁的蓝思追向被晾在一旁的莫玄羽道:“莫公子,这位是我们师妹,魏昕羡。此次大梵山夜猎,多个人便是多个照应,还望莫公子莫要见怪。”

魏无羡看着别人向自己介绍自己的女儿,又看着自家的阿忘守礼的朝自己介绍起自己,感觉还是挺复杂的。当然这只是心里活动,面上的他还是一副傻乐傻乐的模样:“别客气别客气!”

魏忘见这人似乎真是脑子不好使,也没多大意见。

一群人一起走了一段路,却突然听见一个特别大动静,连忙赶着往一个洞穴里赶。

一进洞里,见到的就是天女石像的攻击不断往金凌身上砸的模样。

“阿凌!”再也顾不得什么,魏忘着急的开口。

“姐姐!”听到魏忘的呼喊,金凌分了神,一个闪避不及,所幸被魏忘提着藏密迎刃而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师妹,在动力不好施展,洞穴也快塌了,得赶紧出去!”蓝思追皱着眉提醒,魏忘点头,带着负伤的金凌逃了出来。

此时的魏忘当然已经知道了蓝思追便是温苑一事,也知道他已然什么都不记得了。虽然阿苑比她小,可蓝家门生的排列可是按入门时间区分,各家同性者比较不拘泥,但魏忘为一届女辈,蓝思追自得喊声师妹,对此魏忘并不怎么介意。

他们携手逃出了崩塌的洞穴,这天女石像却跟着出来,丝毫没有受到阻拦,某门派子弟自行招出一口大钟,默念几句大钟一下就把天女给罩住了。

众人瞧见这景象,多是松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得出事了呢。”

“幸好有这口大钟在啊!”

“公子何许人也?竟有这般能耐。”

“没想的这食魂天女也只有这般能耐嘛……”

几个弟子侃侃而谈,纷纷笑说着,眼看着这天女已经被这口大钟罩住无可奈何,正准备走上前去时,魏忘发现了不对劲,借过金凌的剑,还不等那人走近,一把箭已经准确无误的射到了钟上。

那是何等速度,箭气削过耳边,吓得那人直接腿软倒地。魏无羡当然也发现了问题,没想到自己还没出手,自己的女儿倒是挺机灵的。

当箭稳妥的扎在大钟上,一阵金光闪过,食魂天女再次出逃。

然而那名闷声这次不再幸运,因为离得近,他顺理成章的成了天女的开胃菜。

大事不妙!

魏无羡无已心理会自己暴露身份的问题,瞥见竹子,顺手削了一段。

管不了那么多了!凑合着吧!

他开始一段冗长而刺耳的吹奏,不管蓝景仪的抱怨,只求来个怨气越强的越好。笛声继续吹奏,并且越发刺耳。

一道细微的铁链声在作响。

魏忘看着莫玄羽一脸认真而严肃的表情,一点都没有金凌口里的疯子样。这笛毕竟不是吹给活人听的,刺耳的笛声虽不怎么悦耳,但魏忘却隐隐听出一丝亲切。

这些年学夷陵老祖吹笛御尸的百姓无数,却独独这莫玄羽让她特别熟悉。

当然,她没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这食魂天女还未解决,她不能放松。很快的,魏无羡的吹奏有了回应,一道身影缓缓步出,待魏无羡看清他招来的是为何物时,瞳孔倏然紧缩。

温宁!怎么可能!他不是被……但眼下不容许他多想,更为刺耳锐利的笛音促使着温宁的凶性,提高步伐向天女攻了过去。

魏忘此刻是大气不敢出一下,她没想过自己竟会遇见熟人,而且是本该被挫骨扬灰的温宁叔叔,而她更是想起多年前他和自己说的话。

“温宁叔叔,如果有两道笛声同时吹奏读话,你会不会认错啊?”

“不会的。”他顿了顿,努力用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只有魏公子的笛声才能招动我。”

如今这般对话的浮现,和这样的场景,让魏忘失去了平静。

这人是她娘,她可以确认了。

她盯着魏无羡,心里已经减去担忧,想来这次有他出手,事情定能平安解决。只是……她想起这大梵山上她的亲爹,虽不愿意,但倘若是这两人,便一定能化险为宜。

阔别十三年,如今的她及笄,不晓得他认出自己没有。他会不会好奇自己为什么瞳色不大一样了?他有没认出她?他觉得她成长了吗?她还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可现在不是时候。

魏无羡操控着温宁,压制了那食魂天女,顺道也让蓝思追捕获了另一支鬼手。事情消停了,这群仙门弟子却开始议论纷纷。

“温宁!是温宁!”

“居然招动温宁,你到底是谁?!”

一片纷争中,几个人趁着温宁未被控制,就妄想直接擒拿,哪想没了魏无羡的控制,温宁反倒是更加凶猛,鬼手伸了过去就要把两个人给活活掐死。

魏无羡看到了,连忙御笛吹奏起慢悠悠的旋律。这旋律缓慢而悠远,是他在好多年以前时常哼唱给魏忘听的。魏忘一听,更确认了他的身份。酝酿金丹里的内力,她开口哼唱,凭着发力把自己的声音与魏无羡的笛声交叠产生更好的效果。

魏忘的声音当然不具任何实质的效力,如果只有她哼唱,一点效果也出不来,但此刻是笛声为主哼唱为辅,她染上金丹内力的哼唱多了加强功效,

魏无羡愣了一下,随后苦笑,没有拒绝她继续吹奏。果不其然,温宁在听见这乐声后停下了动作,开始缓缓朝着魏无羡前进。

魏忘跟了过去,不在乎金凌的焦急,不理会姑苏子弟的错愕,跟在温宁身后。她不怕他,她怎么会怕他?他是她的温宁叔叔啊。

她一面跟着,眼见的发现他黑发里隐隐在发光的钉子。这是被有心人控制了,难怪这几年温宁没被发现。得告诉阿娘啊。

魏无羡和魏忘一前一后包夹着温宁,眼看就要成功了,蓝忘机却突然出现一把捉住魏无羡的手。他抬头,对上去的就是蓝忘机多年不见的琉璃色眼眸,他愣了一下,没看出那人眼底的复杂,倒是发现了温宁逐渐脱离掌控。

他继续吹笛,笛音变得急促,他让温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日后再谈。温宁的步伐变得有条理,一下便脱离众人的视线。

蓝忘机依旧执拗的紧捉他的手不放,眼神在他和魏忘之间来回,尽是一言难明。

魏无羡握迪的手终是敌不住蓝忘机的使劲,还是掉到了草地上,魏忘恭敬的朝蓝忘机走了过来,恭敬的行了礼。“含光君。”

几乎是一瞬间,在魏忘说完的同时,一条紫色的鞭子就往魏无羡身上抽了过来,好在蓝忘机敏锐,早一步用琴音给挡了下来。

仔细一看,身着江家家服的江澄站在树枝上,手中的紫电隐隐滋滋作响,他扬起一抹微笑,蕴含着气、恨、哀,还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庆幸。“终于回来了啊。”他抚上紫电,咬牙切齿,“魏、无、羡!”

江澄又一鞭朝魏无羡抽过来,并再次被蓝忘机阻拦。一鞭一琴的对峙开始,谁也不让谁。魏忘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缓缓走到魏无羡身边,努力压低声音。“阿娘。”

魏无羡一听怔了会儿,才看向魏忘。多少年了,他没听见他的阿忘这么喊他,她过的还好吗?他笑了笑,伸手抚上魏忘白皙的面容,回应道:“阿忘。”

天知道魏忘此刻多想不顾一切的大喊一声阿娘然后钻进魏无羡怀里,可眼下她却不能如此。这毕竟是大庭广众,而且不知为何,她娘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躯壳,还是一个跟自己年岁差不远的身体,对着现在的他喊一声娘,所有人都会觉得她疯了。

哦,当然知情者除外。

她握紧自己藏在长袍下的手,片刻才松了松手。“为什么?”为什么你是这副模样?

大概是父子连心,魏无羡懂了她的含义,苦笑了下,离开蓝忘机的庇护,而江澄抓准这一个空档直直朝魏无羡甩了一鞭。

这一下,所有人都愣了,因为他们没看见预料中的抽魂,只看见莫玄羽扶着腰拍了拍衣服站起身开始嚷嚷:“家大世大就了不起啊!可以随便乱打人啊!”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莫玄羽在发神经,只有魏忘理解他的含义。能占据别人身子,只能靠舍。而舍分为被动的献舍和主动的夺舍。紫电会抽出夺舍者的灵魂,如今魏无羡没事,说明他不是夺舍,而是献舍。

魏忘明白了,赶紧走了过去。江澄这才看见魏忘与这群人同行,原以为魏忘走过去是想喊娘,倒是纵使那人再不愿意承认,这也是铁铮铮的事实了。不料她却只是冷冷清清的开口:“莫公子可无事?”

一句话,让所有人如梦初醒,江澄持鞭就要在抽上,蓝思追率先走向前向江澄告礼。“江宗主,如今紫电已下,未抽出莫公子魂魄,想来是并未被夺舍的。”

“是啊江宗主,这可是紫电啊!断没有一次不行两次才成的道理。”

江澄抿着唇,思虑片刻才不甘愿的放下紫电。

在众人的目光下,蓝忘机走向莫玄羽,问道:“无事?”

魏无羡乐呵呵的朝他笑笑,没有回答,反倒是任一旁的魏忘不留痕迹的挡在两人中间。

“师妹,妳……”蓝景仪本想提醒魏忘“不小心”挡住了蓝忘机,可他还没说完就被蓝思追打断。“景仪!”

他不晓得为什么蓝思追要打断他,可他见他一脸严肃也不多问。蓝思追和魏忘的交情称的上不错,自然看的清魏忘眼里用疏离遮掩的敌意,当然,作为直接和魏忘对视的蓝忘机而言更别说了。

蓝思追不明白她的敌意何来,蓝忘机更不理解。他不认识眼前的女孩,甚至连见上一面的印象都没有,他自认这些年更没有欠下任何风流债,这女子又是……?

听蓝景仪喊了她师妹,他也知道这是自家门生。只是云深不知处一直是男女修分开两院,他对女修自然不大熟悉。

即便如此,现在的蓝忘机对魏忘还是在意的,自方才听见她哼的曲调后,协同莫玄羽,他无法不在意。

率先打破沉默的还是魏忘:“含光君。”她又向他行了礼,像是在补偿第一次被打断的招呼。

他微微颔首,“可是入学门生?”

“是,小女魏昕羡。”她淡笑道。

魏昕羡?他愣神,眼前这位生就娉婷的女子就是魏昕羡?他赫然想起多年前让自己和兄长惊艳的女子,又想起方才自己所听见的,他的眼神暗了暗。

他知道这女子并无门派,这些年在蓝家表现更是优秀。如今这人又……他思起听学一事再过几年便会结束,届时他是不会再看见她了。

不行,不可以。

他不愿放手莫玄羽和魏昕羡任何一人,不愿,也不能。他有预感,如果自己在这时候放手了,就真的再没机会了,那是用一辈子的后悔都挽回不了的。

他想开口,想开口问魏忘愿不愿意留下直接成为蓝氏弟子,作为一个表现优良且无入任何仙门百家者,魏忘是有资格入门的。他想开口询问,却又怕唐突了人家,张嘴支吾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然而这看在魏忘眼里,却是另一番滋味,对于蓝忘机的欲言又止,她觉得兴许是他想把他娘给带走,却不晓得要怎么委婉开口才如此。心中警铃大响,她拱手道:“虽修非常道,但行正义事。含光君所言即是,还望含光君能网开一面放过此人。”

“……”

“师妹怕是误会了。”蓝思追突然插了一句话进来,“含光君未有此意,只是想让这位莫公子与我们同行,以报答救命之恩。”

“哈哈哈,不用了不用了!我又没什么事!”魏无羡打哈哈带过,他可不想跟他们回云深不知处,想起那三千多条家规,他不禁浑身发颤。

“莫公子别客气,这救命之恩为重,怎能不谢。”

“呵呵呵……”魏无羡干笑,救命之恩藏在心底道谢就好,把救命恩人往火坑里推这还有没有理了?

魏忘深知自家阿娘的尿性,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一旁被忽略已久的江澄,终于忍不住开口喊了声,“魏……魏昕羡!”差点,就要喊出魏忘二字了。

“江宗主。”她拱手。

“……”江澄的脸青了,他想让魏忘跟着他回去,可眼下这阵仗分明是要和那个莫玄羽一起回姑苏了。

“姐姐。”突然,金凌喊了她一声。魏忘看过去,就见金凌一脸困惑的开口:“你们一直喊着的‘魏昕羡’是谁啊?”

【忘羡/生子向】未忘。(4)

#私设如山。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秀秀。

#古代abo设定。

A=天乾。     B=中庸。       O=地坤。

#恐有bug出没。

#前方为书中桥段,为免篇幅看起来太水,可能不细说,看过剧情的自然理解。




魏无羡没料到自己无意识的睡了这么多年,再次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夷陵,也不是莲花坞,更不是云深不知处,而是一个小破房中。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还没来得及想出这个问题的解答,就有一胖腿往他身上招呼,伴随着一声怒吼:“你还敢装死!?”

一下撞上了墙,闷哼了声,他这才模模糊糊的看清眼前这个人。

啧啧,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儿。

“也不想想,你现在住的是谁家的地、吃的谁家的米、花的是谁家的钱!拿你几样东西怎么了?本来就该都是我的!”那人骂骂咧咧的,粗短的手指指着他,让他有种要被这人用食指砸死的错觉。

见魏无羡不理,那人又说了几句挑衅的话,才不情愿的领着一旁长得就是一副尖嘴猴腮的从仆离去。

魏无羡有些头脑发昏,但还不至于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上了别人的身了。

他没有夺舍过别人的印象,又怎么会上身?他蹙眉,低头一瞧才看见地上的阵法,倏地瞪大双眼。

搞了半天,他不是夺舍,而是被献舍,还是强行献舍!

思绪万千,最后他也只得扶着额,感叹命运弄人,让他在阴错阳差之下又重回人世。

不过他堂堂夷陵老祖,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这还是挺讽刺。他尝试着安慰自己,至少现在他还有机会见到阿忘。

这是他现下唯一的想法,却也是他如今的寄托。

不过……

他低头,挽起袖子映入眼帘的就是四条被刀划开的伤口。这得是多大仇啊,这不解决,届时甭说阿忘了,自己可是当真要魂飞魄散了。

他叹了口气,从那人的语气听来被自己上了身的人似乎是个疯子。魏无羡拍拍脸,随即扬起一抹堪称痴傻的笑,离开了小破房。

但他没料到的事,他居然会遇见蓝家人!

这可是什么默契,他才一重生,这群人就赶来抓拿他了?不过庆幸的事,来的这两位少年是生面孔,想来应是蓝家小辈了。

算算时间,阿忘应该也同这两少年一般大了。

他感慨,不过也就感慨那么一瞬间。当即,他立刻闪过莫子渊朝他丢来的一张桌子。

“杀人啦!杀人啦!”魏无羡一面逃一面大喊,见有空隙便多到其中一位少年身后。

“你……”他本欲伸手绕过少年,不料却被少年一手擒住。“小公子有话好说。”蓝思追抓住他的手微微使劲,阻拦他的动作,却不至于弄疼他。

“仙师勿怪,这莫玄羽脑子有些不好使,还请仙师见谅。”莫夫人捂嘴赔笑道,不过眼前的人显然是没什么插手别人家务事的习惯,他放开了莫子渊手,不再多说。

“时候不早了,等会儿我们会开始布阵。今晚便借贵妇西院一用。先前我所说的请千万记住,傍晚以后,紧闭门户,不要再出来走动,更不要靠近那间院子。”说罢,微微欠身,他携着另一个少年离去。

而魏无羡自然也随着这两人离开麻利的闪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毫无留恋飞也似的奔走,脑袋里却转着方才那少年的话。

看来这莫家庄并不太平啊。



唉。

魏无羡无奈看着眼前对自己泼妇骂街的莫夫人,无奈摊手。

今天也是不顺,他不过就是早上随口朝莫子渊扯了一句“再偷我的东西我就砍断他的手!”结果现下莫子渊不但死了,还真被断了手,这莫夫人就把这事给赖在了自己头上。

魏无羡还能怎么办?和她对骂?他魏无羡可不做这种没意义的事,看着莫子渊的尸体他暗暗思忖,小幅度的一踢,可不就把招阴旗给踢出来了?

他看着那两个蓝家小辈微怔的面容,不禁好笑。

这莫子渊也是够胆手够长,人家不都千叮万嘱让他别来这后院动里头的东西,他还偏要拿走这招阴旗,不就纯粹找死吗?

他摇摇头,现在的情绪还称得上冷静,哦,当然包括他看见这两个蓝家小辈被莫夫人毫不留情的谩骂时,也没太多力气就在心里诽附蓝家人坚守的那破涵养,决定帮他们扯开嗓子一论。

“你以為你在罵誰,真把別人當自家奴僕了?人家千里迢迢過來退魔除妖分文不取,倒欠你的了?你兒貴庚?今年十七該有了吧,還是個『孩子』?幾歲的孩子還聽不懂人話?昨日再三叮囑不要動陣內任何東西不要靠近西院,你兒半夜出門偷雞摸狗,怪我?怪他?怪他們?”

她继续发作,直到再次听见他人死讯,这才因为被吓昏而没力气发作。

蓝思追感觉事情是愈来愈古怪了,踏出门槛看见莫子渊父亲死,终是刷白了脸色,转头问那蓝景仪:“信号发了吗?”

“信號發了,可這附近要是沒有能前來支援的前輩,我們的人恐怕最快也要一個時辰才能趕過來。現在該怎麼辦?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走還是守?”

所有事情搅和在一起,厘清头绪后,蓝思追决定:守!

而魏无羡此时因为这献舍的关系还不能离开莫家庄,只得留下来。

只是变故之大,他都已经操控凶尸与突然出现的鬼手拼搏,却还是无法压制,好几次他都想再次出手,可他必须有所顾忌,若再次动手,他的身份势必会曝露。

所幸,他没有动手,因为不待多时,一个皎如明月的身影出现,吓得他内心喀咯了一下,眼看没多大事了立马离开。

好死不死来的是蓝家人,好巧不巧来的是蓝忘机!

他前世的天乾、他女儿的爹!

他赶紧离开,不忘顺带拐个代步的,离开了莫家庄。

在路上,他慢悠悠的想着,这副身体也是个地坤,反正上辈子他自己也是个地坤,此时看来到是没什么大碍。

他骑着驴子,晃到了大梵山附近。

一路上几乎没人对他还抹着粉的奇异面貌投给他一分目光,个个神色严肃的喃喃着什么。

虽说这副身子的原主修为不高,可勉强还算能做到偷听的效果,魏无羡放慢了小苹果的步伐,开始听。

不听还好,一听他可就没法当作没自己的事了。

他赶着驴,上到大梵山上去了。




“魏忘,缚仙网撒好了吗?”江澄双手环胸,严肃的问。

“好了。”她点点头,对于自家舅舅毫不手软的把金家四百张缚仙网往大梵山一撒一事不禁感到金钱的万恶。

四百张缚仙网,那得是多少钱啊!魏忘想着,脑仁疼。

她能明白江澄在担心什么,这次的夜猎比以往都要险峻,何况金凌的经验也不足,若非他不停的向江澄要求,江澄也是不会让他来的。

只是这数目……魏忘转过头,已经不想再吐槽了。

江澄满意的点头:“我去看看,记得,护好金凌。”

“魏忘明白。”

结果才说完,当魏忘一见到金凌,他已经在和别人吵架了。

嗯……还是一个品味独特的男子。

魏忘走近两人,因为出来夜猎的缘故,魏忘特意食下了幻丹改变瞳色,毕竟夜猎这等事没有规定在谁的底盘就一定要谁来处理,一次夜猎遇上几家仙门弟子也是常有的事,她自然不会大意。

如今魏忘已年及笄,生的虽有几分似魏婴,可也有几分似蓝湛,加上她遮去琉璃色的眼眸,以致于方重生的魏无羡并未认出她,只心道这姑娘着实生的娉婷。

“怎么了?”魏忘走过来,柔柔的嗓音泛着清冷。

“姐姐。”一见到魏忘,金凌马上住嘴,喊了一声。

“嗯。”她点头,把目光放倒了魏无羡身上。“敢问公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才让您与舍弟这般争执?”

魏无羡为这女子的从容和雅正不免一惊,这人不会是姑苏门生吧?说话还这么雅正干嘛呢?他心想,面上却依旧疯疯癫癫的指着金凌向魏忘告状。“他把我的驴给抓了!还说我浪费了他一个网!”

“你……!”

“阿凌。”

“……”被魏忘责备的眼神一瞧,金凌只得默默的把话吞了回去忿忿的瞪着他。

“是我们教导不周,请公子莫见怪。”她欠身,礼仪做的周到。

说罢,魏忘便带走了金凌。

“说了多少遍了,别和人家起冲突。”

“可是姐姐,那人可是莫玄羽啊,修为不高还总是骚扰同门,他……”

他一面说,却被远处的魏无羡给听的一清二楚,算起来这莫玄羽的辈分,金凌还得喊一声小叔,如此不敬的话说出来,让魏无羡忍不住开口:“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以莫玄羽的修为都能听见的距离,更何况是金凌和魏忘?金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魏忘则是瞬间一僵,即便她知道这人说的是金凌,她却还是忍不住想起她娘。

“……你、说、什、么?!”他少年心性,没忍住提着剑就要往他身上招呼,而一旁的魏忘因为那一僵,来不及阻止金凌,这两人一下就打起来了。

魏无羡不想与他太多牵扯,顺手一片叶子施了咒就往金凌身上贴,瞬间让他动弹不得。

魏忘全程关注,却没能找到机会上去助他一臂之力,看见这莫玄羽走鬼道,心下一惊:“公子你……”

可惜,这两人还在叫骂着,魏忘的声音被他们盖过,金凌被压制着,只能嚷嚷:“我要告诉我舅舅!”

魏无羡不是在意的开口:“哦?你舅舅是谁啊?”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一听见江澄的声音,魏忘回过神,恭敬的行礼:“舅舅。”

他颔首,解开了金凌身上的皱,却没注意到魏无羡瞬间发白的脸色。

江澄。

居然是他。

“我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遇上这种邪魔外道,就把他扔了喂你的狗!”

“还有魏忘,我不是让你护着他,妳护成这副模样?!”

“是魏忘不是。”她认错。

这一旁的人还在教训孩子,魏无羡只得先跑微妙,不料江澄早看清他的动作,紫电眼看就要抽到他,蓝色光影却迅速替他挡下这道攻击。

尘土飞扬片刻后,才看清立在地板上的那支避尘。魏忘几乎是一认出此剑就马上告退了。

要命,她和莲花坞的关系至今都还没人知道,就连她亲爹也是,这么站在一起,只要金凌喊她一声“姐姐”不就前功尽弃了吗?而江澄只想她可能不想看见她爹,也就随她去了。

几乎是魏忘前脚刚走,蓝忘机后脚就跟上了。江澄与蓝忘机这两人一碰上,免不了要唇齿相讥一番。而这场闹剧,也在金凌被禁言后不了了之。

魏无羡看的有些错愕,所以在蓝忘机和他告礼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迟了片刻才回礼。

他目送江澄带走金凌,看见魏忘从树上跃下,替金凌解开那个只有蓝家人才能解开的禁言术。

魏忘,那是他的女儿啊,他刚刚怎么就没认出来呢?难怪说话这般,他离开后也没人会带坏她,她肯定是越来越像蓝湛了吧?但她似乎不愿见她爹啊。

他苦笑,想起了一旁的金凌。看来大梵山上的食魂兽他不能要了。他和谁抢也不会和金凌他们抢。既然确定了魏忘是自己的女儿,金凌那一身金星雪浪,不也宣告着他是金家和江家的结合、师姐的孩子?

魏无羡闭眼,如果他知道别人这么说,他一定让那个人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可如今开口的人竟是自己。

扬起手,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魏无羡,你真不要脸。

【忘羡/生子向】未忘。(3)

#私设如山。

#ooc属于我,人物属于秀秀。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古代abo设定。

A=天乾。     B=中庸。       O=地坤。

#恐有bug出没。

#关于合集:会整理,只是这些天电脑出了问题,得过段时日。





考核很快就就结束了,那位门生让这些人回去等候通知后,把结果列出来呈报上去。尤其是在魏忘的表现上种种更是特别标明蓝思追的说词。

检核最后结果并且发落下去这等事,当然得由蓝宗主蓝㬢臣和负责为这群弟子授课的含光君审阅。

两人对坐在大厅内核对这些信息并定夺这些人的去留,檀香冉冉沁人心脾。

递给蓝忘机那张确定过不了的考生信息,他不抱期待的拿起下一张继续审核,可一看见门生对魏忘的描述和重点标记蓝思追的言论,让他不禁诧异。

蓝忘机也详细读完了信息并签了名,蓝㬢臣却迟迟没有再将考生信息递给他,让他不由得有些疑惑,抬头见蓝㬢臣就是一副惊诧不已的模样。

眼角余光瞥见蓝忘机正盯着自己,他也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看太久了,唤了声:“忘机。”便把它递了过去。

蓝忘机见兄长这般,自然知道这考生必定是不同于其他人,接过来一瞧,却没料到竟是这般差异。

他蹙眉,唤了门生把蓝思追给叫过来。蓝思追一到大厅,见蓝家两位大人物如此正式的坐在自己面前,都有些疑惑。他偷看摆在他们桌上的一份份东西,恍然大悟。

原来是那天的事。

他收起了困惑,朝两人行礼后,蓝㬢臣率先开口,“思追,这可属实?”

“弟子句句属实。”他拱手,正色道。尔后,便把那天与魏忘对打的一切以及自己的疑惑之处描写的巨细靡遗。蓝㬢臣向蓝思追示意,他行了礼后便退了出去。

“忘机,你看这……”他看向坐在一旁看似面无表情、实际上却早已翻腾的弟弟。

“兄长……”他顿了顿,“以此人这次在考核里的表现,定能入学。”

他说的平静如水,只有眼底的那么炙热被蓝㬢臣看的真切。

确实,以这人的能耐不让她入学,似乎还真成了恶意针对,只怕……

蓝㬢臣签上姓名,把它放到了入学名单内。

只怕忘机对魏公子的执念是愈难放下了。




魏忘考核完后换回自己那一身红蓝衣裳,服下幻丹解药,才御剑飞回莲花坞。江澄用完晚餐后便见魏忘已经提着剑慢悠悠的走回来。

“舅舅。”她欠身,恭敬的开口。

他颔首:“此次夜猎可有收获?”

“解决一贫苦人家之扰,未接受其谢礼。路上买了几件小物,算是收获。”

说着,她把兜里揣着的几颗枇杷递给了江澄。江澄一见那枇杷,黑着脸开口:“妳去姑苏?”

“嗯,顺道路过便去看看。”她点头,说个慌都不带喘气的。

“……”江澄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出现的金凌给打断了。

“姐姐,妳怎么现在才回来?”一身金星雪浪,金凌瘪着嘴走近魏忘,像小时候一样拉了拉她的衣摆。

“金凌。”江澄瞪了眼突然出现的金凌,吓得他一下子多到了魏忘身后,出于习惯,她也侧身稍稍挡住江澄的视线。

……这两小子!

江澄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魏忘却像是没看见似的,“舅舅,我与阿凌多日未见,想叙叙旧,魏忘这就不打扰您歇息了,晚安。”

语毕,她带着金凌快步走回自己的厢房,留下脸色难看的江澄独自站在那。

一步入她的厢房,金凌便拧着眉问道:“姐姐,听说妳要去姑苏求学了?”

虽说姑苏的招生才开始没过多久,甚至连结果都还没公布,但金凌就是特别肯定魏忘一定会上。“姐姐都没上了还有谁能上?”这是金凌内心的想法,因此他也不说“想”而是“要”了。

“嗯。”她点头,揉揉他的头。想来大概是舅舅告诉他的吧。

“那姐姐为什么不去兰陵?”他任她亲暱的动作,提到这事却苦着脸委屈了。

“兰陵去过很多次啦,而且以后若想去兰陵找你便是,我可从未去过姑苏,这不当然好奇!”她弯眸,似真似假的说。

金凌被她说的只能憋屈的眨着眼看她,魏忘看着却是一点同情都没有,反倒是扬起一抹贼笑。

“还是阿凌也跟我一起姑苏?我可还没试过在姑苏种阿凌,不晓得姑苏的地会不会让阿凌长得比较快呢?”

闻言,再顾不上什么舍不得,金凌一个炸毛就飞奔出去,顷刻魏忘愣是见不着他的身影。

在魏无羡刚离世不久的几个月后,当魏忘见到小小的金凌屁颠屁颠的跟在江澄后面走,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阿苑,便连带的想起魏无羡种阿苑说会长高的事。

当然,她从小就知道那是她娘为了拐骗阿苑胡扯的鬼话,当然不可能信,所以看见金凌那般天真的模样,便玩心大起,趁着江澄出门把金凌交给她照顾时偷偷告诉金凌,把他种在土里会长得比较快的事。

也许是那个年纪的孩子特别单纯,金凌信了她的话,拉着她长长的衣摆一直让她把自己往土里种去。当然,魏忘做了,而且还给他浇水施肥,知道江澄回来发现这件事,让她愣是被追着跑了三圈莲花坞才停。

后来,又过了几个月,江澄带着她到兰陵找金凌,她才一见到他,金凌又拉着她的衣摆让她种他,说上次这么做真的有长高,他想继续长高。

当下,魏忘一听简直是乐疯了,内心是无数个小人笑倒在地上打滚,表面却还是毫无波兰的,只挂着狡黠的微笑,看的金凌莫名的背脊发凉。

那次机会,魏忘肯定没有错过,于是她又在兰陵种了一次金凌。哦,当然,最后他还是被江澄「拔」出来就是了。

又过了几个月,她与金凌再次碰面,这时的金凌已经两岁了,确实是成长了不少。孩童发育本就比一般人来的明显,然而金凌却是得出了“兰陵土好”的结论。

从此,这事就一直被魏忘记着,偶尔时不时拿出来调侃他、逗逗他,次次都能见他炸毛奔逃的模样。

她见他落荒而逃的模样,笑了笑,也没多加理会。





暮秋。

魏忘带上行囊告别了莲花坞、告别了江澄和师兄弟姐妹们后,正式抵达云深不知处。

头一天报到,也没做什么,就是让这群来自异乡的这群学生们听听几条家规。嗯,不多,就三千多近四千条,谁爱听谁听去,反正魏忘是不想听的。

她暗偷偷的食下幻丹,改变瞳色,坐到女修堆里,她解开面纱,露出她姣好的面容,让几个蓝家子弟硬生生的看呆了。

魏忘坐的端正,眼神却已经在到处乱瞟了,虽然她一直以来在长辈面前看似端庄典雅,可她压根不是这模样,和一般孩童无异,少年心性还是占去了大半。

此刻的她无心听那些冗长的家规,心底早暗暗打好了算盘。

夜,深沉。

蓝忘机不晓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突然失眠,也不晓得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走到那年头一次见到魏无羡的那面围墙前。

魏婴。

他在心里悄声喊道。有些东西,藏在心里不会随着时间消逝,反倒随着思念变得浓厚,到最后让人疯魔……就如魏婴于他而言。

魏忘没料到自己不过是翻个墙上来观月,居然还会见到亲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蓝忘机亦是,他没想到除了魏婴以外,还会有人在夜班翻墙而过。那人一身衣裳虽与当年那人相异,可一段长发被高束着,一瞬间还是让他失了神。但在看清那人脸上的面纱后,他清醒了。

这人不是魏婴。

“夜归者不过卯时不允入内。”他冷冷的开口,掩去了他一瞬间的失神。此时的魏忘早已服下幻丹的解药,掩藏在面纱下的琉璃色眼眸正盯着他。

……她爹原来是这种性格吗?她眨了眨眼,顿时有了些捉弄人的兴致。

“我自是没有‘归’的打算。”她语气里饱含笑意。她是女修,自然不可能与男修同住。

显然,蓝忘机没料到眼前这人是个女修,一听见她的声音,他内心错愕。不过这也不怪他,魏忘一直有束胸的习惯,虽说女子在发育期束胸不仅碍着发育,更是时不时的让人感到不适,但魏忘不在乎,仍坚持束胸,以致于在夜色下的她若不见那张脸,简直与男子无异。

“今晚夜色挺好的。”落下这一句,魏忘翻下墙离去。

而蓝忘机再不见她的身影,只得看向这漫漫夜色。

确实挺好的。

魏婴,你可有瞧见?





在云深不知处已经待上了两年多了,如今魏忘十五岁,生的亭亭玉立的她,在来到云深不知处后就未再系上面纱,所幸一般而言她仅同其他女修相处,还有前些日子被分化成天乾,否则以她亮眼的外貌定是会引起纷争,届时她还有可能无法自保。

自从两年前那晚险些以真面目见爹的插曲过后,她便再也没有让自己有任何出差错的机会。

试想,若当时的蓝忘机见到她神似魏无羡的外貌和她琉璃色的眼睛,再推算一下她的年龄,凭他的才智,不难猜到他们的关系。

她可从未有入蓝家家谱的打算。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亲爹是个特别明亮的存在,那是魏无羡告诉她的。

他跟她说:“妳爹啊,是个特别好的人,不仅长得好,为人又正气大方!若不是那天的意外,我俩可能还不会有半分瓜葛。”

“可是阿忘啊,妳可别记恨妳爹。你爹就是太好了,好到如果让他知道妳的存在,他势必会负起责任把我们带回去。妳娘我可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我三的干系,不知你爹可是会背负骂名的,街上那群原本对妳笑得特别温和的叔叔阿姨……”他止住了话,把她狠狠的抱进怀里。“我想妳安乐成长。”

所以,算是母亲的愿望,她来云深求学,是看阿苑,也是看爹。可她也只局限在看,她不会逾矩。

这几日,是云深不知处的例假期,她便回到了莲花坞住上几个时日,想当然尔,金凌也过来同她聊天。

“对了,后几日舅舅要带我去大梵山夜猎,听说那儿不晓得出了什么古怪,姐姐要不要随我们去?”他有些紧张,毕竟金凌虽已有夜猎的经验,但这次似乎是比较棘手的,他难免有些不自信。

谁知,他才一说完,就正面迎上江澄,方才他说的话自然是全落到他耳里去了。“金凌,你姐这次回来是为了休息的,你……”

“没事的舅舅。”魏忘笑了笑,“我正好能看看阿凌这几年怎么样了。”

而江澄也习惯了魏忘的性格,只是黑着脸摆摆手,“随妳去吧。”

“那姐姐先休息吧,阿凌不打扰了!”他眼里闪烁的欢喜是藏也藏不住,一下就像让魏忘赶紧歇息,好养气力。魏忘看着有些哭笑不得。

然而,一切看似美好,在街城里的巷弄中,却没人发觉一个穿着破旧男子,手里小心翼翼的怀抱着一本书,双眼赤红,嘴里不断喃喃着什么。

【忘羡/生子向】未忘。(2)

#私设如山。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古代abo设定。

A=天乾。     B=中庸。       O=地坤。

#恐有bug出没。




十年后。

“魏忘。”江澄一走近莲花坞校场,就见魏忘一个女孩子同当年魏无羡那般束着发,站在校场中央,仅凭单手持剑,就以一对三的姿态与其他门生打的不分上下。

魏忘听见江澄喊她,便停下动作,几个门生见宗主过来,便也恭敬的行了礼尔后离去。

“舅舅。”还剑入鞘,她欠身,语气稍冷。

自从跟着江澄回到莲花坞后,魏忘就一直守着本份把江澄给她出的功课都完成的一丝不苟,若不是她在和金凌抑或是其余门生同游时的模样尽是当年魏无羡的翻版,江澄都快怀疑自己回到了云深不知处的年纪,而眼前的人不过是模样俏似魏无羡的蓝忘机了。

说到这,他也不晓得是该哭还是该笑。当年魏无羡曾跟他说过魏忘心思比同龄人心思细腻一事,那时的他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好,也觉得只是魏无羡自己想太多。现在想来,这压根不是心思细腻的问题,是太早熟了好吗!?

那年围剿夷陵事件后,江澄几乎就没什么见魏忘对自己笑过,然而就算是笑了,也都只是礼貌而疏远,真心的开怀大笑也只有在和金凌那一小辈才有的事。

魏忘把事情分的太清楚,想来要不是五年前金凌拉着魏忘的衣摆问一句:“为什么姐姐不叫舅舅‘舅舅’?”恐怕直到今日,她还会朝着自己喊着“江宗主”而非当作亲人一般了吧。

“不必多礼。”他叹口气,微微皱起眉,“今日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

魏忘没答,只是摇头,“坐着聊可好?”

江澄随她到莲花坞的湖中亭一坐,唤了门生下去泡茶,不稍片刻,小亭盈满茶香。

“舅舅,魏忘想给自己取个字。”

才这么开口,江澄险些被自己嘴里的茶水给呛到,拚命的咳了几声才道:“女子取字一般都是出阁后的事,即便是女修也是一般道理。可如今妳……”

魏忘眨着眼,面无波澜的打断他的话,“我想去云深不知处求学。”

这么一开口,江澄更是狠狠的震惊一把,“为什……”

“我知道阿苑当年是被蓝家捡回去的。”她没有详明理由,只是一句话,却也算是说了原因。

然而,江澄像是没有听见似的,疑惑的眼眸逐渐阴郁,“妳知道了?”

这么一问,她也知道他心里的意思,如实答道:“是的,魏忘知道了。”

“……是什么时候?”他没注意到自己开口时话音不自觉的颤抖,也没注意到自己握着茶杯的手指,已经微微泛白。

“在‘他’不断来这里同您索求陈情时。”

在魏无羡身死后不久,金家把魏无羡的随便带了回去,他便把那人遗留下来的陈情给带走。

他把陈情带走,有一部分是自己的意识,却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是魏无羡留下来唯一可以给魏忘睹物思情的东西。

可蓝忘机并不知情,甚至蓝忘机连魏无羡的死,都是在围剿一段时间后才知道他身亡的消息。虽然江澄本该恨魏无羡的,可见蓝忘机如此薄情,他却也替魏无羡和魏忘感到不值,所以他从没主动告诉过蓝忘机魏忘的存在,也从不曾想把那支陈情交给他。

江澄以为他和蓝忘机每次的不欢而散都极其隐蔽,不曾让魏忘察觉,可说到底,魏忘毕竟是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女儿,她静如蓝湛动如魏婴,思维是一等一的缜密和沉着,更何况纸包不住火,在几次偷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和见过几次蓝忘机后,她还是知道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她的父亲。

娘的天乾。

“所以妳想认祖归宗!?”江澄的情绪有些激动,音量放大,杯里的茶险些泼洒出来。

“不。”她摇头,“魏忘是娘亲生的,也是舅舅一手带大的,莲花坞是娘的家,自然也是我的家。去云深不知处,除了见见阿苑,就是想看看娘当年听学的地方,想看娘看过的风景。”

“……那为何突然提起取字一事?”他揉着眉心,略显疲态。

“魏忘不愿以本名入蓝家,一是减少生事,二是……”她沉默,没有将最后的理由说出来。

“……君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

“字同名皆是唤魏某,又何来改名一说?”

“……”闻言,江澄更头疼了。

魏忘的性子真是随了魏无羡,表面上看来端庄有礼仪态大方,实际上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兴许是母子的缘故,抑或是在夷陵待的那两年,魏忘是越来越伶牙俐齿了,脑子也转的特快,言语里的漏洞一下就能被她瞧见加以反驳,比起当年的魏无羡更是过犹不及。

江澄抚着额,眼前是女子,他自然不能像对金凌那般扬言打断腿,与她对视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妥协。

“我知道了,年后云深不知处招弟子时会替妳报上的,不过到了云深不知处后,妳得服下丹药改变瞳色。”毕竟琉璃色的眼珠子也不是随处可见的。

“这是自然。”她微微一笑。幸好舅舅已经帮她寻好了方法,要不她原本还不晓得该怎么解决瞳色的问题。

“至于字的话,我……”

“咳、咳咳。”魏忘突然一阵猛咳,赶紧阻止江澄未出口的话。“舅舅,您还是别替我想了,我已经有想法了。”

“是吗?那就好。”他点头,“过几日我再来看看妳的功课,到时顺道把云深不知处招收弟子的东西给备好。”说罢,他起身离开。

他才一转身,魏忘就迅速从紧绷的状态回到原本的模样,椅着石椅斜躺着像是没骨头似的,若不是没人看见,否则还以为夷陵老祖缩小成了十二岁呢。

她放下茶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险好险,要真让舅舅给自己起字,还不得给别人笑死?想起娘曾说舅舅给自己的狗取过茉莉、妃妃这种名字,又想起金凌给自己的狗取叫仙子,她不禁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日子飞也似的过去,一下子就到了云深不知处招收各家门生的时日,江澄也依约把名单送过去给蓝家审核,等待发落。

魏忘仍在校场上与门生较量着,看似与平时无异,可其实她早已悄悄的掉换了那张名单。

真正交到蓝家手上的名单里,并没有有“云梦江氏魏昕羡”一人,而仅是“魏昕羡”。

魏忘,字昕羡。

魏昕羡,未欣羡。

她从未羡慕过别人有父亲。

她没有以云梦江氏的名义报名,甚至也不用“魏忘”而是直接取字代名,一来以她莲花坞的背景和她的姓氏,江澄那一辈的人甚至和她同龄人,必定会联想到夷陵老祖,到时候惹上麻烦不说,指不定还有人能查清楚她和魏无羡的关系,届时仙门百家以“灭祸害后代”之名义企图软禁她、废她仙丹又或是以命换命都不无可能。

虽说若不是仙门百家弟子入云深的机会可谓渺小,但她自信以自己的实力想不入门都难。尤其她的长相也可算是女修里数一数二的,若不是这些年她外出时为避免生事而以面纱掩面,她惹上的桃花债不一定比当年的魏无羡来的少。

很快的就到了云深不知处考核仙门百家弟子以外之人,魏忘一早以夜猎为由告别了江澄,蒙上面纱到彩衣镇上买了件青衣,换下自己原本身着红蓝交错的衣衫,这才前往云深不知处。

当魏忘到时,已有一群人站在规训石前叽叽喳喳,她没加入那些人,悠哉悠哉的从临别前自己偷偷顺出来的锦囊里拿出一颗幻丹服下,不稍片刻,她原本清澈的琉璃色眼眸变得乌黑透亮。

魏忘仍旧是蒙着脸,这让其他人看着都有些好奇,可是此时的魏忘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也没人敢上去同她攀谈,魏忘也乐的轻松。

很快的,一个身着云深不知处校服的门生走了出来,喊了声:“考核开始。”便拿出一本看上去特别厚重的书开始出题。

“一日不见兮。”

“思之如狂。”

“人言落日是天涯。”

“望极天涯不见家。”

“剑非万人敌,文窃四海声。儿戏不足道。五噫出西京。”

“临当欲去时,慷慨泪沾缨。叹君倜傥才,标举冠群英。”

“……”

一场多人考核,在一开头就被魏忘变成了一问一答的模式,一群人看着门生不断把问题抛出,魏忘都答得极其轻松,仿佛完全不经大脑思考,便脱口而出。

几十题的对答下来,几乎已经确定的这群人与魏忘的差异。那名门生想来也是年轻,对于魏忘才学的欣赏他全写在脸上,当然,在这些答题的过程里,魏忘并非每一题都答对,可对于一般人家而言,这已经是难能可贵的。

当然,魏忘不答并非她不会,只是她不想太过抢眼。虽然她没想到自己光外貌已经非常抢眼了。

不过,云深不知处依然是云深不知处。该走的还是得一步一步来,第一个关于“文”的考核已过,接下来就是“武”的考核。

当然,一般人家非仙门百家那般从小练金丹,武学自是比不上那些弟子,所以对于一般人家的考核相对的条件放的比较宽。

可魏忘是什么人?伪装成一般人的仙门百家弟子,一出招,一个云梦剑法一下便暴露了她的身份,她当然不可能傻成这样。

这场考核主要是由蓝家子弟与这群人以剑法过招,为了不为难考生,这批与他们对打的门生都是由蓝启仁亲自挑选最能自制的门生,自然只会与他们点到为止。

当然,用剑的问题考生们可以选择使用自己带来佩剑,也可使用蓝家提供的仙剑。想当然尔,未曾见过仙剑的他们当然一股脑儿的选择仙剑。

咳、除了魏忘。

魏忘手上那把藏密就是把仙剑,抛弃自己习惯多年的剑用别人提供的,她又不是傻!

“魏昕羡。”在好几场的比武后,魏忘被叫了上来,蓝家那方也换了一个子弟上来。

“魏昕羡,还请大侠手下留情。”站入校场中央特别设置的圆形结界中,魏忘一见着对方便拱手开口。

“弟子蓝思追,还请多多指教。”说罢,他抬眼朝着魏忘温和一笑。

魏忘没有多说什么,扬起一抹笑,手持着藏密就朝蓝思追攻过去,这让他不免心惊了一把。

这不是说魏忘的速度多快,只是魏忘在迎上蓝思追前,便先用剑气带动周身气流朝蓝思追扑了过去,攻他个猝不及防,算是一种下马威。

不过蓝思追毕竟是含光君亲自带出来的,他心惊的刹那也侧过身避开她的攻击。

当然,外头的考官自然是没有发觉,仅仅是觉得魏忘虽为女流之辈,却胆大过人。欣赏之情又更上了几分。

可这样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在看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魏忘似乎不太会用剑,只是胡乱挥舞罢了。

这让考官不免有些失落,原本以为是哪位仙门外的仙人收入手里的徒弟,不料其实只是能文的女子。他收起了期待,只在心底求这场比赛能赶紧结束。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校场中央的蓝思追此时已经在冒冷汗了,魏忘的招式诡谲多变,防不像防,攻不似攻,每一次的出击都特别精准狠戾,甚至有几次若不是魏忘即时收手,恐怕都能直取他命门。

蓝思追与魏忘在考官面前的模样,就像是蓝思追在同魏忘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实情却是相反,魏忘才是那只狡诈的猫,蓝思追只是被她玩弄在鼓掌间的小白鼠。

他不断的防着她的进攻,不断的想找出她攻击的习惯和着点以判断是哪家剑法好有所应对,但他却是愈找愈心惊。

说有一定的规律,魏忘的剑在同一个时间点却有可能有三种甚至是以上的攻击方位;说是随意挥舞,可又好像这一切都在她控制中。

蓝思追自己也隐隐发觉,几次过招后,这人已经把他的剑法给摸索的一清二楚。

他们依然是一攻一防,一般人眼里像是势均力敌,蓝家子弟瞧像是猫捉老鼠,考官看着只觉得烦闷,许久,在胜负未分前已经不耐烦的摇铃结束这场考核。

根本不用说,一定是蓝思追胜!考官正要宣布,不料蓝思追先一步开口:“是我输了,这一场我输的心服口服。”说罢,他朝魏忘行了礼,便退开了。

当下,除了魏忘和他本人以外,无不是目瞪口呆,而魏忘似乎挺满意蓝思追的服输,不等考官宣布结果,便也退回了等候区。

她用的剑法自然不是普通的剑法,她融合了云梦、姑苏、兰陵、眉山、清河五家剑法,才能打的如此变化多端。

云梦她是自幼便习得;姑苏则是这几年在得知阿苑生活在蓝家后才关注;兰陵的话,她时常随着舅舅去金麟台找金凌,自然是看的多;眉山是上一位江家主妻子的原门派,因此她或多或少也习知一二,至于清河……虽以刀法闻名,剑法却也是不遑多让,况且当年围剿夷陵时也有它一份,她怎么会忘?

她笑了笑,自己看似毫无章法的使剑果真没让人看出端倪。

没人注意到,她坐回等待区后眼里闪过的意味不明。

【忘羡/生子向】未忘。(1)

#私设如山。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古代abo设定。

A=天乾。     B=中庸。       O=地坤。

#恐有bug出没。




魏无羡是个地坤。

而且是个已经生产过的地坤。

顶着大太阳趴在伏魔洞口的小桌上,魏无羡懒懒散散的抬着眼,看着眼前不断追赶着两个人,只觉得自己体力下滑,不禁“啧啧”两声。

唉,整日在这研究鬼道,鲜少运动运动,现在都比不上两个小萝卜精神了。

面前追着的两个小娃娃看魏无羡独自一人坐在那,一男一女相视后也停下脚步朝着他走过来。

“羡哥哥,你怎么了啊?生病了吗?”温苑瞪着眼睛朝着明显是困倦的魏无羡猛瞧,有些担忧,转头看向一旁的女孩。“忘姐姐……羡哥哥怎么了?”

女孩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摇摇头不怎么担心。“娘只是老了,没病呢。”说着,还朝魏无羡眨眨眼,眼里闪烁狡诈的光芒。

这小鬼……!魏无羡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魏忘说自己老了。说实话,其实他也不过十几二十岁,哪里老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魏忘像是想到了什么,刷白了脸抱起温苑一下就跑的没影,魏无羡自然知道原因,不禁也苦了脸。

“顶着大太阳趴在这做什么?嫌自己太白啊?”温情端着熬好的药汤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冷嘲道。

魏无羡一闻到那味道,难受的撇过头去,脸色奇差无比,就差没有干呕以表自己强烈的拒绝了。

温情见他这般也习惯了,哪次端药汤给他他不是这副表情?

修鬼道原本就有损魏无羡的精气神,自从生下了魏忘后,身子更是每况愈下,只能靠着温情每天炖的药汤来勉强控制。

“温情啊……我知道妳是为我好,可是我可不可以……”

“如果不想再见到阿忘了你就别喝了吧。”

“……”闻言,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他也只得铁青着脸把药汤一口饮下。

直到喝完汤,他的脸色也没有好看过。天知道那药汤里参了什么东西,对于他这种无辣不欢的口味一点辣味都没有就算了,还极苦,味道又重,漱完口都得过上好几个时辰味道才会散去。

他漱完口,又坐回了伏魔洞前的小桌子旁,有些失神。

魏忘是他在两年前生下的孩子,至于为什么会怀上她,还是那年在屠戮玄武时的事了。

他在突逢温家变故前就被分化成了地坤,当时正好因为他和金子轩大打出手而被带回莲花坞,没想的他才刚被带回来就被分化成了地坤。

一开始江家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包括他自己也是,不过他毕竟是魏无羡,地坤就地坤呗,都已经分化了还能怎么办呢?

不过魏无羡在被分化后,雨露期一直没来,这让他对于自己是地坤一事也不再有什么忌讳,直到屠戮玄武一战,被蓝忘机檀香信息素勾出了雨露期,他这才第一次有了自己是地坤危机意识。

对于蓝忘机是天乾一事他一点都不意外,想当初他被分化成地坤后的几日,姑苏蓝氏便传出蓝氏双壁皆被分化成天乾的好消息,他又怎么会不知?倒是蓝忘机,在发现魏无羡是地坤后是深深的震撼一把,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总是把女子撩的芳心暗动的人会是个地坤。

孤乾寡坤的,两个人都还是少年心性,又怎么能抵挡雨露期蓬发的信息素?于是干柴烈火就这么给点燃了,七日的雨露期,这两人像是疯了似的欢爱,蓝忘机也遵从着本能把魏无羡脖子的腺体给咬破,更是狠狠的在他的生殖腔里染上了自己,把他给标记了。

思及此,他摇摇头,不再去想当年的事。

后来的他们在除了玄武洞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他就把这事当作年少轻狂那般不在意,只是他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就中了。

而他产下魏忘一事,除了被他护着的温氏遗族,就剩江澄和师姐了。

江澄自然是知道魏忘的存在,毕竟当年他生下魏忘时,江澄也在一旁听着他哀嚎。现在,他偶尔还会来这陪她玩一会儿才走。

当然,魏忘的父亲是谁江澄也很清楚,毕竟魏忘和蓝忘机长得虽然相像,但总体而言更像是魏无羡,只是她琉璃色的眼眸是切切实实的遗传到蓝忘机的眸色。

他叹了口气,从袖口拿出一方请贴,那是师姐孩子的满月宴会邀请。

那个让自己取字的孩子,如兰……师姐现在一定很幸福吧。

那,他的孩子呢?

他从未想过让蓝忘机知道魏忘的存在,他是冰清玉洁皎皎如月的人,怎能让他为了十恶不赦的夷陵老祖背负骂名?

可话虽如此,魏忘,未忘。

蓝湛,你可安好?





满月宴会一下就到了,他稍上贺礼带去。他知道自己的出现会让这场宴会变得尴尬,所以他还特地绕道而行,可不料,他却还是坏了这场喜宴。

他失手杀了金子轩。

他像是逃跑了般的回到了夷陵。他没有见到师姐,他不敢,他怎么敢?他亲手毁掉了师姐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幸福,他怎么敢见她?

他怕了,怕见到师姐伤心欲绝的模样、怕师姐气他、怨他、恨他。他躲起来,不想面对,那个月里,江澄也没来看魏忘。

但当他知道了温情带着温宁去认罪时,他却不得不去到不夜天把他们带回来,可是当他到了以后,看见的只有世家为了温氏遗族挫骨扬灰而欢兴鼓舞的模样。

他疯了,在看到这一切的他彻底杀红了眼,祭出了阴虎符,他已经没有自我意识,脑子里只想让这些人跟着陪葬!

而他算是做到了,许多人因他突如其来的失控,葬送在不夜天,没死,也受了重伤。

然而却仍是有人在挣扎,冷不防的一个门生朝着他刺下一剑,他还没回神,就看见熟悉的影子挡在了他面前,剑刃抵着他的心脏,没有刺下去,鲜红色的血液却沿着剑刃染上他的胸口,他本着黑衣,鲜血洒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可那味道、那温度,却是那么的清晰,清晰的……让他清醒了过来,却也让他在意识到什么以后,陷入更深的疯狂。

“阿羡……你怎么都不来、不来找师姐?今天……可算是见到你了……”她伸出手抚上他染了血的面容,才方扯出一抹笑,就顿时失去了力气,直直倒了下来。

魏无羡早已经魔怔了,放开了她逐渐冰冷的身子,伸出手直接将那名错杀江厌离的门生掐死,那些借由阴虎符招来的东西,这下也终于爆发了,而魏无羡也终于没了自己的意识。

再次醒来,魏无羡发现自己躺在伏魔洞里的石床上,魏忘抱着温苑趴在床沿正睡的香甜。

他有些头疼,他想起自己是去了不夜天一趟,然后……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坐起身子揉揉眉心,趴在一旁的魏忘因为他的动作也醒了过来,看向他就喊了一声:“娘。”

魏无羡见魏忘醒了,忍着身体的不适扬起微笑揉了揉她的头,看见她眼皮底下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却也不忘正事。

“阿忘,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他抚着下颚,嗯……算久了。

“妳有看见我是怎么回来的吗?”

“没有。”她抱着仍沉浸在睡梦中的温苑蹭了蹭,“我过来的时候阿娘已经躺在这里了。”

想来自己是不可能自己回来的,那是谁……?这么一想,一道白色的身影晃过。

蓝湛?他皱眉,他该恨死他这样的邪魔歪道了,又怎么会救他?他抛开这种可笑的想法,不再多想。

“阿忘。”魏无羡突然喊了她一声。魏忘看着他,发觉他的神情变得严肃。“照顾好阿苑。”

她愣了一下,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开口,莫名的有些不安。“娘……”

他没有开口,只是笑了笑把她连着温苑一同抱到自己怀里,笑容显得疲乏。

魏忘打小就特别懂事,虽然看上去和魏无羡少年时一样豪放不羁,但思维上却还是比同龄人成熟许多。可哪怕再懂事的孩子,面对父母都是比较脆弱的。她还是很害怕,却没有再开口。

魏无羡自然是看出了她的不安,他抚着她的面容,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这才让魏忘安心了下来,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他把他们放到石床上,吻了吻魏忘的额头,请婆婆照顾一下这两个孩子,就下山去找江澄了。

他知道自己在不夜天一定做了什么,所以他才必须去找江澄。

到了莲花坞,他没有走正门,就算他和江家的关系再深,他也已经无颜面对江家了。他翻墙而过,看见的,就是一身紫衣的人抱着一个小婴儿哄着。

“江澄。”他开口,紫衣人的身子狠狠一颤,抬起眼就阴郁的瞪向他,“你还有脸来?”

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如果不是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魏无羡敢保证他一定二话不说抄起紫电就朝他招呼过去。

“……”他沉默,没有反驳。“……江澄,我不夜天那日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像是听见一个可笑的问题,他嘲讽的勾起嘴角。“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还得来问别人?该不会你连阿姐为了你死的事都忘了吧。”

说罢,江澄就见魏无羡的脸色刷白,瞪大眼睛仿佛不可置信。

他忍住自己心里的悲伤,继续说:“还真忘了?阿姐为你挡的那一剑你还真不放在心上!”

像是没注意到江澄的咬牙切齿似的,他脸色迷茫的喃喃:“谁?是谁?师姐她……”

江澄见他失神的模样更是气愤:“如果不是因为救你!阿姐会死吗!?”他气得大吼,却不小心把怀里的孩子给吓哭了,听见婴儿的啼哭声,魏无羡才想到他来这里的目的。

江澄慌乱的想把婴儿哄睡,便也不再看魏无羡,可他却一下子跪了下去,“我有事想拜托你。”

“……请回吧。”他背过身,继续哄着孩子。

“江澄!”

“你天大地大就一定要我应你吗?江家赔你的还不够吗?凭什么我要帮你!?”

“就算是我欠你们江家的下辈子定会一次还清!看在阿忘喊你一声舅舅的份上替我照顾她!”语毕,也不待江澄回答,他翻墙离去。

江澄僵了身子,好一会儿才带着金凌回屋里去。





数月后,在知道世家大族要来围剿自己后,魏无羡让魏忘好好护着温苑,让温氏遗族躲好,自己就守在伏魔洞前,等着他们攻打上来。

他没有反抗,甚至见到带领者是江澄时也没有丝毫意外,反倒是终于放下什么似的笑了笑。

“记得,替我照顾好她。”用仅仅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后,魏无羡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把凶尸找了过来。就在众人以为他是要反击抄起了剑后,发现这群凶尸竟是一个个都朝着魏无羡奔来,张开嘴不稍片刻,除了地上的一滩血水和裂成两半的阴虎符,再无魏无羡的踪迹。

“再见。”这是凶尸走近魏无羡以前,他朝江澄说的最后两个字。

江澄显然没料到魏无羡会以这近乎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更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会跑去找魏忘。

在魏无羡死后,各家仙门是欢腾的,他本也是该高兴的那个,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其实也不想魏无羡死,他只要他认罪、去那些人的墓前道歉,他就让他再回来莲花坞一起带着金凌、一起经营莲花坞。

可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死了!当江澄见到魏忘的时候,情绪特别复杂,他不知道要怎么告诉魏忘这个消息。明明在这些事都还没发生以前,他还时常过来陪她和魏无羡的,阿姐其实也特别喜欢这孩子的。

他蹙眉,而魏忘看见他时,面容却异常平静。

“江宗主。”她向他行了礼,特别规矩,这让江澄心沉了沉。

他知道,魏忘在他不再过来以后有些改变。

江澄也算是看着魏忘长大的,也知道魏忘的性子几乎是随魏无羡了,赖皮、洒脱、不拘小节,见到他从来都是甜甜的喊一声“舅舅”就朝他眨眨眼,曾几何时如此生疏过?

“江宗主可有看见阿苑?”她问,抬起眼睛直视着江澄却豪不畏惧,只是神色淡漠。

江澄自然知道温苑,毕竟整个温氏遗族同魏忘一般大的孩子也只有温苑一个了。

“没有。”

“是吗?那如果找到的话还请江宗主告知。”她欠身,准备离开,却一把被江澄拦住。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她毫无波兰的问道。

纵然自己许久不曾上夷陵来见她,可回忆里魏忘甜甜的朝着他喊舅舅的模样仍是清晰,她态度的转变让江澄特别不适应,不自觉的黑着脸:“魏无羡让我带妳回莲花坞。”

“……”听见魏无羡的名字,魏忘的表情才终于有了情绪,琉璃色的眼睛终是红了几分,片刻流出了一行清泪。

江澄没料到魏忘会哭,他本就不大会安慰什么人,安抚小孩也是这几个月照顾金凌才有的经验,可是魏忘和金凌毕竟是不同年龄,他也不好用安抚金凌的方式安慰她。

不过到是不用江澄烦恼,魏忘一下子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抹掉了眼泪,她看向伏魔洞的方向,“噗通”一声跪了下去,“魏忘未能遵从娘亲之命看好阿苑,是孩儿的错,还望娘亲原谅。”磕了头,良久她才站起身随江澄离去。

那年:

夷陵老祖,身心聚毁。

云梦江氏,收故人之子。

姑苏蓝氏,留温氏遗族。

【all叶/r18】世邀赛的冠军约定奖励

#一发完。

#果然翻车了QAQ

#人生好难啊……

#情X内衣play。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觉悟抄袭。

#人物属于虫爹,ooc属于我。

网址见评论区

https://m.weibo.cn/5818971755/4275852025857437

【魏无羡单篇】生日快乐。

#一发完

#人物属于墨香大大,ooc属于我

#有超~~温柔的蓝二哥哥!

#时间设定在围剿夷陵老祖前,金子轩已死。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今天外头阳光正好,但贫乏无趣的听学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天。

“我说江澄啊,今天明明是我生日,好不容易出了个大晴天,不去打山鸡、烤兔肉快活快活,怎么还得去听那蓝老头碎碎念呢?”嘴里叼着草,魏无羡走在江澄面前显得有些无趣。

“蓝启仁的课又不是谁生日谁不用去,倘若真是这样的话,看这云深不知处上上下下这么多人,再加上女修,一年下来能有几次全部人一起听课?”江澄看着他,摇头叹道。

“呿。”魏无羡撇撇嘴,不想同意可无奈事实就是如此。

“魏兄!”两人还没走到学堂,聂怀桑先迎面而来。“魏兄、江兄,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呢?”

“还能去哪?学堂啊。”魏无羡挑眉,奇怪着今个儿怀桑怎么这么问。

“学堂?”聂怀桑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开口,“今日蓝老先生动身前往金家参与清谈盛会,停课一日,魏兄、江兄不知道吗?”

“这……”

“太好啦!”江澄话才到嘴边,一旁的魏无羡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跟上了天似的,不顾掉地的芦苇草,也不顾在后头还大喊着自己名字的江澄,欢欢喜喜的愉快下山去。

“魏无羡!”


姑苏仍是不比云梦,这里兔子多,打山鸡这事果然还是得在云梦做的。

要不就去烤几只兔子?顺道带回去分给江澄他们也不错。而且,如果恰巧碰上蓝忘机,说不定让他瞧见自己手上的东西,自己再说出那是什么,蓝忘机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想了想,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到最后他还是没有行动,因为在动身前就先被路边飘来的酒香给吸引住了。

果不其然,还是姑苏有名的天子笑最好啊!

一进酒楼里,买了好几坛的天子笑,麻利的打开便豪迈的一口接着一口,路人瞧见了,也只是惊叹着少年酒好。

“果然过瘾啊!”喝完最后一口,领了自己特意留回去等着分人的一坛天子笑,才刚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喊了声:“阿羡。”

他一下就愣了,回过头看着女子有些不敢置信,“师姐?妳怎么会在这里?妳……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有些震惊,他压根没想过会在姑苏碰见师姐的。

“今天不是阿羡生日吗?我特地带了莲藕排骨汤来,也做了阿澄的那一份呢。阿爹昨日便动身前往兰陵赴金家清谈盛会,今日便瞒着阿娘来这一趟。”说罢,江厌离又轻轻笑了几声,“至于为什么知道阿羡在这……”她没有说完,只是眼神示意的看着他提在手上的天子笑,又弯起了双眸。

好像有什么东西,此刻在他心里涨得满满的。

他忍住了抱住师姐的冲动,忍住让自己开心到想要大喊的情绪,只是甩甩头后又朝江厌离笑了笑。

“师姐,我们回云深不知处吧。”

带着江厌离御剑回到云深不知处,再次无视了蓝家刻在石壁上的三千多条家规,不过说也奇怪,平时都会被人给揽下来,这次倒是没有人揽他。

也许是看在他生日的关系吧。

也不管这姑苏子弟里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今天生日,但他也不想想这么多,破坏好心情。

领着师姐见了江澄,他们俩抢着那碗莲藕排骨汤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明明这次她早已说了两人都有份,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还是要互相争夺着其中一碗。

欢声笑语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送走了江厌离,江澄给了魏无羡一包辣菜,嘴上说是外头买的要吃不吃拉倒,可魏无羡还是从他故意藏在衣袖里那双满是伤口的手看见了真相。

不过他也没说破,笑嘻嘻的朝他喊了声:“师妹你真好!”以后,被江澄更大的一声:“滚!”给喊走了。

领着那包辣菜正好要回去,却不料路上正好遇见正要回静室的蓝忘机,魏无羡没有多想,马上就乐呵呵的凑上去。

“蓝湛蓝湛!”听见有人喊了自己,蓝忘机回头一见是魏无羡,停下脚步淡道:“何事?”

“蓝湛蓝湛,今天我生日呢!”

“嗯。”蓝忘机点头,依旧面无表情的抬起步伐不再理会他。。

“蓝湛!不望你送什么,至少看在咱们俩有同窗之谊的份上说声‘生日快乐’吧!”

“……”闻言,蓝忘机停下步伐,回头看向他,稍稍抿唇,不稍片刻,竟破天荒的扬起了嘴角朝他说:“生日快乐。”

望了眼外头灿烂的阳光,枯坐在椅子上的魏无羡有些失神。

原来是梦啊。

想来也是,事到如今,这些也只能是梦了。

他有些头疼,怎么今天就梦了自己的生日?还全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他叹了口气,微微回想起梦里的一些片段。

师姐给自己煮汤一事……他都已经害死了金子轩了,师姐怎么还会给自己煮汤呢?能不恨他就已是大幸了,也许师姐往后再见他,都不会原谅他了吧?不过可能师姐也不会想见他的。

江澄……他也从没给自己下厨过,何况是现在?只是有点可惜梦里的他没有一拿到就打开来吃,肯定不比师姐煮的好,白白失去一个逗他的机会了。

蓝忘机啊……他忽然抬头,阳光有些刺眼。

他怎么就梦到他对自己笑呢?他可讨厌他了不是?原本他俩性格就南辕北辙,如今的他修鬼道,就算在射日之征后他付出了不少,可当他误杀了金子轩后,必定是对他更加隔应。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早就都挽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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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记:

发现很多甜文写完接这么一句「啊,是梦啊。」

迅速变成虐文啊(○゚ε゚○)

【鸣佐面/穿越】三观什么的很重要吗?(3)

#鸣佐世界称【鸣人和佐助】,基本全员复活。

#AB世界称【七代目和宇智波】,同原著设定。

#人物属于AB,ooc与私设属于我。

#结局我有点分不清是HE还是BE,暂且定义为……?

#带着面麻玩!

#鸣佐世界里的佐助带着面麻穿越到AB火影世界。

#触雷请绕道。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绝无抄袭。

#标题可能没什么意义系列。

#可能有BUG。




*

在本该宁静的夜里,宇智波大宅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交谈不止。

几乎所有人住在宇智波宅里的人都选择赶紧把事情给厘清,唯独隔日还得上班的六代目在房里睡着,其他人倒是显得挺精神的。

“那么,你先把你怎么到这里的经过说一次吧。”带土看着宇智波开口。

他点头,开始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

那天,他收到任务,正好要前去波之国附近的小村落探查最近频繁出现的叛忍攻击事件,出发后的他选择先去终结谷看看,毕竟提到叛忍,他自己也有着诸多感触,于是鬼使神差之下他便到了那个此时早已荒凉之地。

谁料,没走几步路,他只觉忽然一晕,警觉可能是遭到偷袭,哪想眼前一阵白光,自己就回到了木叶,遇到了正好在路上闲晃的鼬和止水,惊讶之余便决定默不作声的同他们回来宇智波大宅。

“是吗?那现在看来应该是因为查克拉的波动了。”斑一面抚着下颚一面说道。

“木叶好像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的先例啊。”

“确实没有。”带土点头,“至于其他村落倒是不清楚,不过相关记载应该也是少数。”

“所以说,为什么会发生和该怎么处理其实你们也是一知半解?”宇智波皱着眉头问。

“是。”止水点头,表情也有点难看。

“啊!这完全没有头绪啊我说!”一旁的鸣人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听完他们讨论的内容后更是着急。

这不就代表他也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的佐助和面麻了吗?

绝对……绝对不可以啊!

*

带着面麻,在宇智波旧宅生活几日的佐助很快就习惯了新世界的生活。

据鹿丸的报告,这次的交换确实和终结谷波动异常的查克拉有关,幸运的事,恰巧隔壁村也有类似的世界发生,因此对于这样的查克拉有深入研究,也因此得到了一些数据。

据这些数据分析,这样的异常波动大概是一个月发生一次,所以顺利的话,只要等待一个月的到来,他和面麻就能回去了。

虽然说在这生活得比在自己那个世界小心一些,不过也幸亏宇智波旧宅的较偏远又没有翻新的缘故,基本上没有人会来,这也替他免去了不少麻烦。

“今天怎么会来?有事?”大中午的,替面麻和自己煮好午餐以后,就见七代目已经在后院和面麻玩起来了。

不过,说是玩,还不如说是在训练。

面麻一手持着千鸟,一手持着螺旋丸不断朝着七代目进攻,两人的神情并不轻松。

直到他朝着不断防守的七代目开口问了句,这两人才终于停手。

走上前去,他揉了揉面麻的头,低声道:“去洗手吃饭了。”这才把七代目带到客厅去。

“啊,这不是过来看看嘛我说。”他搔颊,理由听来可有可无。

“算了。”佐助叹了口气,摇摇头就往厨房迈步。“你没有事先通知,我这只剩白饭了。”

“其实……”他不用吃的啊……不过他还没说完,佐助就已经把饭拿过来了,他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怎么,最近还是很忙吗?”佐助一面吃一面问,虽然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个并非本体,只是个影分身罢了。

“嗯,毕竟还是有些事没处理完。”

“是吗。”他没多问,替面麻夹了蔬菜,无视他瞬间惨白的脸,还是坚持让他吃。

“阿爹……”嘟着水嫩的小嘴,面麻眨着他那双蓝色的水汪汪大眼装着无辜。

“看我也没用,给我吃下去。”佐助盯着他,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吃下肚。

父子俩丝毫不避讳的模样,让一旁的七代目看着颇有几分羡慕和感慨。自己又多久没回去和家人吃顿饭了呢?

“他……很常和你们一起吃吗?”听着七代目呐呐开口,佐助自然知道这人口中的「他」是谁,也大抵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嗯,基本上天天一起吃。”

如果鸣人在家的话,当然是所有人围着大长桌用餐;如果鸣人忙的话,也是他带着刚煮好的饭菜牵着面麻去找他。除非是出任务这种身不由己的理由,否则基本上他们不会分开用餐。

当然,这几日也是个意外。

“……其实吧,我一直有点好奇,虽然说是在不同的时空,可是你们难道不会把我……”七代目搔颊,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知道他要问什么,佐助也没太大的反应,语气依旧平淡。“不会认错的。”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佐助会这么理所当然的回答,“为什么……”

“因为……”

“因为爸爸比较幼稚!”一旁的面麻说着,两人朝他看了过去,他也只是亮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看上去又和年幼的鸣人更为相似。

看着面麻笑开的模样,佐助心一软,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他才又拾起筷子继续吃。

“确实如此。”他想着鸣人即使已经长大却还依旧闹腾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可是一旁的七代目却看的真切,此刻的他笑得有多么温柔。

“你过度理性了。也许鸣人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总是冲动行事,但最多也只能说变得理性了一些。”他端起一旁的茶,啜饮了一口。

“原来如此……”七代目笑了笑,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也许,自己真的已经不像自己了。